公寓的二楼还有另外两个出租房间,只是现在并没有从屋内传来有人居住的迹象。
从楼梯口向左拐,跨上三层低矮的阶梯后,罗德曼二人就站在了阁楼简陋的木门前。
他现在几乎是平视着房门的顶部,“这间阁楼明显就不是为了住人而设计的”,罗德曼不禁想道。
肖恩打开了阁楼的房门,然后一股燃烧蜡烛混合着古怪异国花草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罗德曼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是什么味道?”,罗德曼皱眉问道。
“我们来的时候也闻到了,而且当时的气味更浓,甚至盖过了屋内的血腥味”,肖恩说道。
就在罗德曼准备进入屋内时,肖恩提醒道,“注意脚下”。
罗德曼这才留意到,房间内的地面比现在两人所站的台阶低了至少20厘米。
肖恩先一步进入了阁楼内,然后将手提式煤油灯放在了房间右侧的书桌上。
罗德曼小心地踩到了阁楼木质的地板上,然后听到了一阵木板的吱呀声。
肖恩这时也将煤油灯的功率调到了最大,室内的布置和陈设也因此比较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正对着大门的,是一张简单的单人床,除了白色床单边缘鲜红色的血迹外,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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