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罗德曼不解。
“阁楼的地板是向东北方向倾斜”,肖恩解释道。
“咦!向东北方向倾斜?”,罗德曼疑惑地看了看地面,“是有什么原因吗?”,他问道。
“我们也询问了房东约翰,他说并不清楚原因,只是指出可能是装修工人在铺设地板时的失误”。
“失误吗?”,罗德曼摩挲着下巴,虽然觉得事情极度古怪,但却一时又说不出具体原因。
于是罗德曼提出了另外一个疑问,“对了,这个地上卷着的地毯似乎像是一个备用床,之前是有人和荷南一起合租过吗?”。
“没错,他是荷南在帝国理工的同学,一年前两人一起合租,半年前从阁楼搬出”。
“有询问他搬出的原因吗?”。
“在荷南死亡后,我们找到了租住在都灵一间廉价合租公寓的班顿,听到荷南的死亡,他表现出了相当大的惊讶,然后解释了自己从阁楼搬出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和荷南的性格不合”。
“那他是怎么评价荷南的?”,罗德曼问道。
“一个古怪的天才。在数学上极度有天赋。然而却在一年前入住了这间旧宅后,开始沉迷于神秘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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