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缝时几次想站起来都失败了,只因胸口传来的剧痛如千军万马从胸部踩踏而过,使得他不得不凝聚全身元气去镇压痛感,他面部扭曲咬着牙从嘴中挤出几个字:“卑鄙小人,竟然用如此恶毒的手段,不怕正道之人不齿吗?”
“世人只会记得我杀了一个魔族,而不会在意我手段如何,因为你们是这天底下最无耻的臭虫。”孤月说道。
“从我进来开始你就在算计我,至少得让我死个明白。”伤口传来的剧痛让他放弃了抵抗,因为他现在站立都困难,更不要说逃跑。
“那人不该在洞口出现,他出现和离去的唯一目的就是要确认我们相信你所说——你是被雾隐门的长花映月所伤。”孤月道。
“就凭这点?断然不至于敢向我出手?”花缝时道。
“我说过味道不对。”当孤月重复这句话时,花缝时不顾胸口传过来的剧痛,用袖子捂住了口鼻。
“呵呵……放心吧,一剂‘添喜’我都觉得太浪费了,要知道我两年多总共才炼制两剂。”此时人鱼肉我为刀俎,古月多讲了一句。
“你……”
“孤将军所说的‘味道’,到底是指什么?为何我却不曾发现?”见对方已被经制服,身后的花见落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云梦泽雾气缭绕,雾中长年开着一种叫‘不见天’的花,花开如雾,花香弥漫雾气之中,所有雾隐门之人衣服上都沾染了,当年我有幸去到过泽国,所以识得其中的味道。如果你一路只和雾隐门的长花映月同行不可不一点气味都不沾染。”孤月说道。
“好手段!再下死得倒是不冤。只是你们终究是走不出这个冰川的,到时你们都会成为祭品。哈哈哈……”笑声刚起,只见花缝时猛然起身,身体舒长膨胀居然选择自爆终结生命,可想而知他忍受了多大的疼痛。
“走。”孤月喊了一声,直奔墙角还在昏迷的独肩男子,一把将他抓起后迅速离去。
洞中红色血气弥漫,而此时洞口一个人影重新出现喃喃自语道:“难怪在军中连白将军都说此人最是难缠,除去境界不说如果是遇到还真是很头痛,看来必先除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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