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灵币!”舒一然对于这景红花势在必得,这灵草品是他准备炼制疗伤药的主材料,不容有失,所以迫不及待的一次性加了两百灵币,表明自己的态度,希望有人知难而退。
“一千二!”不过就如主持拍卖的玉珠所言,景红花由于其药性纯正,是疗伤药的顶级药材,加之产量稀少,又是这么高的年份;舒一然明显低估了此药材对于武者的吸引力。
“一千五!”舒一然再次给出了一个恐怕的价格。
“一千六!”
“两千!”
“两千一!”
“两千五!”舒一然皱也没皱一下眉头给出了一个绝大多数修士都不会跟价的价格;他现在就是缺药不缺财,他相信,自己现在无论怎么毫无顾忌的花钱,都会在自己的两枚灵丹身上还清。
“两千八,这位朋友,我的确需要这株灵草救人,阁下能否割爱!”
“救人?这景洪花达到前年份的确可以救人;不过没有合适的单方炼制出三品极其以上的丹药,不仅不能救人,而切很有可能成为致命的毒药!”
“呵呵,此药既然对你有救命之效,君子不多他人所爱,我就放弃吧!”
“小子代舍妹多谢前辈今日援手,他日如有机会必报今日救命之恩!”一楼大厅靠左侧边缘的地方,站起一位面带面具的大汉隔空朝舒一然所在贵宾室遥遥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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