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然王子,你醒了!天哪!这次你伤成这样都能醒过来!太厉害了!一然王子你不要动,让奴婢看看,你的伤口!”舒一然虽然在王宫里不受待见,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货真价实的王子,身边总归有一两个服侍的下人;由于舒一然平时根本没有王子的架势,对身边的下人也是客客气气,时间久了,吓人门就习惯的把自己的名字称呼起来。
“乐儿姐姐!难道让我永远也醒不过来不成!”望着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宫女,心情大好的舒一然不忘调侃一下这位相貌不错的姑娘。
“一然王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请王子饶恕奴婢这次吧!”王宫等级森严,他们这些给皇家做下人的,日常生活就如同如履坚一步小心,受罚挨打家常便饭,甚至连小命都不为过。
“乐儿姐姐,赶紧起来!我是逗你玩呢!干嘛这么紧张,我有那么可怕吗?”见小姑娘被自己吓得不轻,舒一然赶紧帮其扶起来。
“咦!一然王子,你的伤,怎么全好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啊?你是怎么做到的?”乐儿看到舒一然光洁的皮肤,哪里有什么伤口?好的不能再好了。
“暂时保密!灵儿呢?”舒一然不想再这个话题上聊的太多,问起身边另一个宫女,以便转移话题。
“灵儿在外边,我得赶紧出去告诉她一声,这段时间她和柳叔可担心你了!这次多亏了柳叔,你才能安然无恙的醒过来。”柳叔全名叫柳福,自幼一直跟随一然母亲;其母亲失踪之后,自然而然的留在了他的身边。
这三人就是他身边唯三的下人了,和其他王子身边动不动几百的下人,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没过多久,闻讯赶来的灵儿和柳福以及乐儿三人全部出现在舒一然的面前;主仆相见,自然又是一阵感慨。
舒一然也终于知道,自己被八王子打的奄奄一息,丢在溪山深处;得知消息后,柳福只身一人冒险闯入溪山,花了两天两夜,把自己从乱草丛中给背了回来。
由于没钱买那些高档的疗伤药,柳福只好用民间传统偏方,配置的草药一遍又一遍的为其清理伤口。
饶是这样,由于舒一然的伤势格外的严重,直到昨天,伤势依然不见好转,大家都已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只过了一夜,竟然所有的伤势都已彻底痊愈,连疤痕都没留下,简直匪夷所思!
“你们说我昨天白天之前还是性命堪忧,然后一夜之间突然就好转起来,恢复正常?”舒一然这几天虽然觉得自己能够醒来,而且连伤痕都不见踪迹,本就感到无法理解;但听到柳老和两个丫鬟的叙述,同样感到匪夷所思;总感觉这其中有许多自己还不曾了解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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