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放完了话,便和陶潜一起出了门,两人上了车,均是感慨万千。
“你说人怎么能这么狠又这么天真呢?”夏树真的觉得不可思议。
他是认识宁初夏的,也知道宁父多宝贝自己的女儿,可宁初夏在姚倩倩那,真的是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说pua都是美化了,夏树觉得这根本就是暴虐式的精神压榨和虐待,时间不够一扫而过,他都看到了好几条姚倩倩不耐烦向宁初夏发脾气骂得特别难听的话语。
可如果要说姚倩倩够心机,她又做什么都留下蛛丝马迹,不懂可持续发展好好哄着宁初夏,律师一紧逼什么都交代了。
“这很正常。”陶潜在这方面比夏树有经验多了,“你这还是看得少了,我还见过有年纪轻轻漂亮女孩,找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油腻男人,你要以为她贪钱还真错了,她倒贴不说,还贷款给人家花,自己天天帮人做家务干活还被打,最后哭哭啼啼地找律师告到一半被哄两句居然还撤诉了,你替她着急都没办法,不过这也不是说都是女孩,遇到这种情况的男生我们了解到的也挺多,但是他们爱面子,怕被笑话,一般不敢来起诉,家里也都不支持。”
陶潜又说:“不过我再强调一次啊,这心理问题真的得去重视一下,千万别觉得这种人是傻被骗活该,你要真的去了解,你就知道被精神暴力这玩意真的有点邪门,整个人被逼到崩溃边缘,到最后几乎是人家让他们干嘛就干嘛,已经不是可怕可以形容的了,一旦分开,能不抑郁寻死都要谢天谢地了。”
夏树沉重地点了点头,决定晚些时候把这件事告诉宁父,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暑假宁初夏去拍《花仙魔术队》倒是个正确的选择,这大概就是忙碌治疗法?
之后可以让宁父问问宁初夏手头还有没有其他想拍的剧本,本来想着开学不要影响学业,但现在想想,可能忙起来更好。
想着事情,夏树打算送陶潜回去,刚要放下手机,就瞧见屏幕亮起,刚刚收到了一条新的消息。
他和宁父严防死守没让宁初夏用微信,宁初夏现在联系人都是乖乖发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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