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没说话,他自责地低着头。
对于女儿来说,姚倩倩或许就是那根救命稻草了吧?她甚至早就慢慢发觉被拯救只是虚幻的梦,还是紧紧抓住。
“其实我一直知道这样不对的,一直到今年暑假,她主动地疏远了我。”宁初夏的眼泪已经停住,朝着父亲的脸上是写着幸福和满足的笑意,“我一开始伤心、难过又痛苦,被迫面对连最后一个朋友都没了的现实,可好像就是这个打击,让我忽然觉得,既然事情都这么糟糕了,我为什么不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呢?”
“原来是这样……”宁父的表情错综复杂。
“我和自己说,试试看吧,最差也不过就是像现在一样,做个被全世界讨厌的人,我试着向你表达关心,试着将我一直不敢和您分享的梦想拿给你看。”她眉眼都是笑意。
“这一切美好得像梦,走出了第一步,我才发现原来您不讨厌我,只是和我一样小心翼翼到不敢接触对方,而构建了我童年时幻想的梦现在也成了现实,虽然我还是不太懂什么管理公司,可拥有了我自己的这么一份小事业以后,未来有一天,没准我也会成为你的骄傲呢?”
继续……无法成为让父亲你骄傲的女儿,好歹我有了一个朋友,我挺正常。”
宁父没说话,他自责地低着头。
对于女儿来说,姚倩倩或许就是那根救命稻草了吧?她甚至早就慢慢发觉被拯救只是虚幻的梦,还是紧紧抓住。
“其实我一直知道这样不对的,一直到今年暑假,她主动地疏远了我。”宁初夏的眼泪已经停住,朝着父亲的脸上是写着幸福和满足的笑意,“我一开始伤心、难过又痛苦,被迫面对连最后一个朋友都没了的现实,可好像就是这个打击,让我忽然觉得,既然事情都这么糟糕了,我为什么不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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