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夏只是一低头又一抬头, 眼泪便成串地砸下来了。
她此时脸上反而没有半点表情,失神地看着那屏幕,只是那眼泪一刻不停地正往外流。
沉默着的宾客大多想到了一个词,哀莫大于心死。
如果来个狂风暴雨般地怒斥, 歇斯底里地发火, 反倒还要让人放心一些。这样一言不发地克制着情绪,却更让人担心。
哪怕是最没有共情能力的人, 此刻也能对宁初夏有种感同身受的同情。
这谁能忍得住?老公出轨对象是闺蜜, 这还是在生日当天捅破在她面前。
只是……宁初夏会怎么做呢?
隋醉和钱琢对视一眼,默契地用眼神交换了信息, 常年健身的隋醉守在了吴和雅的身边, 以防她有什么突发行动,而钱琢则是走过去, 揽住了宁初夏。
“初夏,没事,我们都在呢。”她有些后悔没有提前把这件事告诉宁初夏。
宁初夏勉强地笑笑,她用手抹了把眼泪,深呼吸时身体也跟着颤了颤。
寇妈妈早就松开了儿子,她这嘴张张合合的,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平日里的伶牙俐齿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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