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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醉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着宁初夏。
她将自己靠在车窗上,愣愣地出神看着窗外。
刚刚丢蛋糕时还能果决坚定的她,上了车后就没再说话。
坐在副驾驶座的钱琢同样在心底叹息,她明白今晚宁初夏做了多么艰难的决定。
一口气斩断和几乎已经像半身般地闺蜜感情,并和深爱的丈夫提了离婚,洒脱背后,是无穷的冲击和难过。
她们身为朋友,只怕宁初夏把情绪都憋在心里,最后憋出了病。
“我忽然发现我其实是个坏人。”
宁初夏忽然开口,打散了车上的寂静。
“为什么这么说?”隋醉反驳,“你很好,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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