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习惯了有保姆的日子,这没有保姆哪受得了?
寇俊生不知自己的头痛到底是母亲引起的,还是失眠引起的。
怎么能有这么多的事情?
保姆要在哪找他根本就不清楚,他有种预感,接下来家里一定会一团乱。
电话来了,依旧是个陌生电话。
要不是副店长有言在先,寇俊生只想要立刻挂掉,他忍着不满接起电话。
“喂,寇先生您好,我是宁初夏小姐委托的律师,我的当事人拜托我和您洽谈离婚事宜……”
……
早上八点,正是热闹时候,这么一群人下电梯,也很难不让人瞧见,尤其是其中还有人抱着只有两张被从中间剪开,只剩下新郎的婚纱照。
同样搭乘电梯的人虽然努力克制,眼神还是忍不住不住往那瞧,眼尖地人倒是能认出寇俊生,毕竟小区住久了偶尔活动或是在业主群里也说过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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