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就是故意来的,宁初夏不是想毁了她的生活吗?她就要让宁初夏亲眼见证她进入新生活。
寇俊生的心情复杂,这一个礼拜,应该是他平生以来最尴尬痛苦的一周。
他有意地回避着以前的好友,虽然没人来找他问,可他知道,他们大概率是知道了这件事,具体知道到什么程度,寇俊生没敢问。
在公司,也有不少员工听说了这事,他和张合更是尴尬得连话都没讲,张太太来过一次,对他横眉冷对地,还故意说给他听,要张合得远着他,别学坏了。
而如果回到家里,他就不得不单独面对寇妈妈,寇俊生每一天都觉得自己回到了青春期,吃饭时得事无巨细地向母亲汇报情况,听她唠唠叨叨有的没的,以前还有个父亲阻止,现在他只能努力听完。
这份爱,太沉重了。
还有就是悬而未决的保姆问题,小区附近的中介所,一听他报了家庭住址,便说没办法提供服务,寇俊生只得去找了其他的保姆中介,结果介绍来的保姆依旧没能和寇妈妈和谐相处。
他一边听着寇妈妈对保姆的指责,一边还得得加钱请人,另一边回家还时常得面对和以前完全比不上的生活质量。
这还不是他遇到的全部,要知道,他每天几乎没有休息时间,宁初夏的那位律师专业又敬业,能够一天蹲他个五六回,他高价请来的律师虽然专业水平还算够硬,可也耐不住寇俊生自己做错了事情,本就占不住理。
他做不到像宁初夏那样全然信任律师,每天全程陪同,耳畔永远都回荡着钱流走的声音,最后,夫妻共同财产,宁初夏分走了六成二,现在寇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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