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跟着节目天南海北的飞,他没钱跟过来的。”
说到这,宁嘉茂就放心不少了,他寻思他得找人看着谢知燃,最好要他一辈子没钱才好。
“我关心的其实是另一件事。”宁初夏不卖关子,“谢知燃用一个新注册的号码联系上了我,给我发了能占一整个屏幕都看不完的长短信。”
“他说什么?”宁嘉茂疑惑,“是求你吗?姐,你千万别心软。”
“前面是求没错,回忆我们俩的美好过去,畅想他成为伟大导演的未来。”
他怎么还敢回忆?
文化人,这辈子没憋过气,没山穷水尽过的类型,就是日子过得再苦,嘴巴说一万句想死了,拿起刀都会颤颤悠悠地扔掉,然后好死不如赖活着。
你要让他去蹲点蹲你和你拉拉扯扯甚至下跪求你他都干得出来,可你要让他做偿命违法的事情,他就没这胆子。
“姐,你不能这么自信!”宁嘉茂立刻就给姐姐转发了两个恶□□件新闻,教育起了姐姐,“万一这人就忽然受刺激疯了呢?虽然我们都知道他活该,但他自己不知道啊!”
宁初夏挺开心,笑了笑和弟弟再三保证自己会小心,真不会大意失荆州:“而且谢知燃也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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