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当时父母来劝她不只是为了自己养老的问题,还有哥嫂那边的怂恿,她的公婆也一样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出去外面闯荡,女儿留下照顾,可这不就有了矛盾吗?她先退步,便“皆大欢喜”。
原身一直觉得,每个人的命不大相同,没准有的人这辈子就是劳碌命,像她,注定了要一直忙活。
赚不到太多钱,可要做的事情很多,公婆、父母、孩子、丈夫,她像个陀螺般,转着从不停下,别人责备时,她总是低头笑笑,一耳朵进一耳朵出。
她听说,哥哥和嫂子在城市那立住了脚,没赚到太多钱,可也已经能在城市稳扎稳打的生活。
家中唯一的一个中专生小妹,嫁到了市里,后来随着丈夫调动到了隔壁省份,联系不太方便,不过过得也很不错。
儿子听说了母亲当年放弃了进城,没忍住说过母亲的眼光短浅,如若他是城市户口,能在城市上高中,见到的绝对不会是现在的世界;丈夫也常在喝酒后埋怨,他不想这辈子都在土里刨食,可现在姐姐回不来了,父母更是抓着他不放,生怕他一走,老两口孤独终老。
点钱,可父母却上门来劝她了,只说她也走了,以后他们谁来养老?
原身留下了。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当时父母来劝她不只是为了自己养老的问题,还有哥嫂那边的怂恿,她的公婆也一样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出去外面闯荡,女儿留下照顾,可这不就有了矛盾吗?她先退步,便“皆大欢喜”。
原身一直觉得,每个人的命不大相同,没准有的人这辈子就是劳碌命,像她,注定了要一直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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