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这些,自然是得不到什么夸奖的,做该做的事情,没做好得被骂两句,可做好了,那可是理所应当。
全部的工作完成后,一家人便开始进食,宁家人的饭桌,一般是不大聊天的,这几年条件稍好,可早几年家家户户吃食都挺紧张,哪会忍心把饭菜放凉,基本都是囫囵吃了,再有事说事。
喝着米汤,宁初夏也开始整理着之前接收的回忆。
这次她进入的这具身体,留下的情绪其实并没有很多的怨恨,她甚至不觉得自己的人生悲惨,只觉得这是普通人的人生。
而原身留下的,只有无数的委屈和委屈,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她这一生,完美地诠释了被忽视,被放弃的一生。
宁家是住在杏子村的一户普通人家,种地为生,所谓三代贫农,大概就是说的宁家。
宁父和宁母算是手脚勤快,老实本分,不过受限于时代,也一直没能存下太多的钱,早年饥荒,后来建房,再后来家中两位老人轮着生病过世,能有积蓄就奇怪了,不过他们骨子里有韧性,继续勤恳做工,这几年收成好,陆陆续续才有了点钱,能将三个孩子送去念小学。
说到孩子,宁家统共有三个孩子,长子宁初春,人高马大,脾气算是温和;次女宁初夏和小女儿宁初秋是同胞出生,只比哥哥小了一岁半。
打小开始,原身便是在这个家中最任劳任怨的那一个,哥哥是男孩,村里的习惯很少让男孩干家务,妹妹身体弱,有心无力,事情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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