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恒福没吭声,可沉默,有时候是有含义的。
刚刚只是看了两眼,宁初夏的脸便刻画在了他的心里。
丁恒福说不明白为什么,但就是觉得那姑娘说不清的讨他喜欢。
她头发不长,估计放下来也才堪堪到肩膀,随意地扎了两个小揪揪,看人的眼神清澈又温和,人挺瘦,皮肤也白,丁恒福不会形容,就知道这姑娘是好看的,和他以往见过的姑娘都不一样。
“你可收了你的心吧!”丁恒茹没忍住,拍了弟弟一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是说的你这样的。”
“我怎么就癞蛤蟆了……”
丁恒茹叹了口气,看着弟弟那别扭的模样
准……”
后面的话丁恒茹便也没问,只是记在了心里,一晚上翻来覆去恍如摊煎饼,就是睡不着。
她当然知道母亲话间的意思,自己心中也隐隐有了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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