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后地抱了抱宁初夏,在宁初夏的耳边,说了些话。
人在不同的境遇,遇到的情况也很不同。
宁初春和宁初秋所念的学校都不在本市,一个在隔壁省,一个在本省省会。
而这两所学校,所招的学生,和以前的初中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两人在进入学校后,原有的观念和想法都得到了很大的冲击,在见到来自于五湖四海,不同家庭背景的同学之后,才发现以前自己总觉得习以为常,人人如此的事情,其实并不那么“正常”。
原来有那么多地方,让孩子念书其实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除非家里条件不好,否则不会让孩子不念书。
原来也不是每个家庭,都非得要有一个男丁,就算有了,也未必要把儿子放在第一位考虑。
原来多子女的家庭,也有尽可能地做到一碗水端平的情况,宁可每个人得到的差一点,也不让它不平衡。
……
太多的原来,堆积在他们面前,让两人再一次地从根源上地认知到,他们的理所当然,其实并不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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