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夏倚靠在床边,同身边的人一样,向窗外的家人挥着手。
火车发车,站台的人便也跟着小跑了起来,渐渐地落在后面,成了看不见的点。
宁初夏顺着开始加速的车往前看。
这一去,再回来,应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宁初夏脸上的神情从淡然变得果断,她已经做好了完全的计划,之后她便有充足的理由不必归乡,上辈子全都落在原身肩头的承欢膝下、任劳任怨的养老责任,这辈子也该换一个人扛了。
……
“宁初春,你家的信。”
骑着自行车的邮递员到了门口,习惯地按了响铃,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声,而后便把信塞进了邮筒。
今天是休息日,宁初春没上班,生活习惯挺好的他起得很早,一听外面的动静便出来拿了信件。
听到屋里的动静,宁初春忙喊:“爸,你别着急,信我拿了,你在屋里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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