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恒茹有些奇怪地瞥了弟弟一眼,这才发现丁恒福脸上不太对劲的情绪,他像是出神般地在想着什么,耳畔到脖颈,泛红得厉害。
刚刚他们是绕到镇上去买的东西,然后又乘车到宁家,这一路上弟弟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这些怪异之处……好像是从宁家出来后才有的。
“你怎么了?”丁恒茹担心道。
丁恒福才意识到自己出神的时间有些久,他不太自在地看着路边的杂草,半晌才转移话题般地问:“姐,你刚刚怎么突然问宁初夏的哥哥和妹妹回来没有,你认得他们?”
他随口一问,却正中丁恒茹不愿和外人细说的少女心事。
农村订婚、结婚早,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当地不兴远嫁,交通不便,本也就对外交流不畅,大多数人这辈子最远去过的地方也就是镇上,认识的人除了村民就是亲戚。
当地做父母的,都习惯于提早考虑,一旦自家的孩子长大,就得事先看看周围的适龄男女,否则等人家都定下,连挑拣的空间都没。
当然,这些父母算盘是不会同儿女细说的,丁恒茹当初在家里洒扫,听到母亲同姨妈聊天时说了两句。
她的姨妈,翠花婶子一直在帮母亲关注着杏子村的情况,她预先筛了
茹有些奇怪地瞥了弟弟一眼,这才发现丁恒福脸上不太对劲的情绪,他像是出神般地在想着什么,耳畔到脖颈,泛红得厉害。
刚刚他们是绕到镇上去买的东西,然后又乘车到宁家,这一路上弟弟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这些怪异之处……好像是从宁家出来后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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