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被叫住,右手习惯性地点了点,焦躁时便想起了那根烟:“没什么,你表彰收到的钱。”他声音低沉,“你考得好,这是奖励你好好读书的,哪有给我们的道理,我和你妈又不是不能干活,哪要你出钱。”
表彰收到的钱,女儿每一次都交了,按照“传统”,这钱是该交公的,可宁父和宁母商量过了,两人都不想把这些钱用来补贴家用。
当然,他们又补了几块钱进去,家里条件不怎么样,他们只能做到全当给二女儿也出了份学费,把同另外两个孩子学费一样金额的钱放了进去,多的也做不了了,不过这个也不必说。
“以后,不要去卖头发了,姑娘家的,哪有卖头发的道理,多不好看。”宁父顿了顿,有句话一直晃荡在心里,可他还是没说,“去了县城,好好念书,别给人添麻烦。”
看着宁父消失的背影,宁初夏稍微打开布包瞥了一眼,便收进了兜里,她心算能力很好,大概估计了下,就知道宁父和宁母添了钱进去。
宁父和宁母早上都和大队请了假,x s63 师好好照顾。
这一整个假期,忙碌又充裕,总算到了离开的时候。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宁初夏的衣服早不太合身,不过还好,大多衣服在做的时候都留了余量,收在了里头,只要拆线放下来,便足够用。
如果是连余量都不够的,则也有方法解决,就是再接上一截布料,虽然丑些,但总是能穿的。
宁母特地去扯了块布,替宁初夏做了身新衣裳,她看过宁初夏自己收拾的行李,里面的衣服着实有些旧,她想起这几年来,她着实没帮宁初夏做过几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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