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钱又出力,可以说这一家子,仰仗着她不知道沾了多少光,村里人人羡慕,可宁父宁母夜深人静时,心里总闷得睡不着。
他们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外人不知道,他们心里门清,宁初夏待家人好,是她有家庭责任感,是她愿意为这个家付出,可她的心……离这家是越来越远了。
当年的宁初夏,做事有时是带着点“讨好”态度的,被忽略时,总是会控制不住的难过。
而现在的宁初夏……她像是想通透了,做的一切,都是她想做的,不是为了谁,就算没有得到足够的关注,也不会伤感,再也不抱有期待。
还有比这个更戳当爹妈的心管子的事情吗?他们对不住女儿,把女儿都赶跑了,才晓得后悔。
宁父和宁母想过挽回,他们试着表达自己的好,收到的却是女儿礼貌的感谢,生疏又客气。
而且女儿现在就像已经要腾空飞起的雄鹰,他们已然帮不太上女儿,反而像是负担,别说出钱出力了……这家里还有不少钱,是女儿补贴回来的呢,就连另外两个孩子未来的出路,那也是宁初夏帮衬着找的。
“她说了,她说她要去首都念书,读什么专业我没听太懂,她也说还不一定,可能会调剂分配。”
“也好,也好。”宁父幽幽地叹了口气,眼底尽是不舍,可这么些年什么都没能帮上的他们,总不能在现在才要拿绳子绑住孩子的脚。
宁母还在念叨:“我听人说首都可冷了,也不知道棉袄顶不顶用,你说我们这身边也没个人可以问的,要不我去定一件厚实棉袄?得发个信问问初春,他有没有北边的同学,这外出念书,得准备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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