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和宁母想过挽回,他们试着表达自己的好,收到的却是女儿礼貌的感谢,生疏又客气。
而且女儿现在就像已经要腾空飞起的雄鹰,他们已然帮不太上女儿,反而像是负担,别说出钱出力了……这家里还有不少钱,是女儿补贴回来的呢,就连另外两个孩子未来的出路,那也是宁初夏帮衬着找的。
“她说了,她说她要去首都念书,读什么专业我没听太懂,她也说还不一定,可能会调剂分配。”
“也好,也好。”宁父幽幽地叹了口气,眼底尽是不舍,可这么些年什么都没能帮上的他们,总不能在现在才要拿绳子绑住孩子的脚。
宁母还在念叨:“我听人说首都可冷了,也不知道棉袄顶不顶用,你说我们这身边也没个人可以问的,要不我去定一件厚实棉袄?得发个信问问初春,他有没有北边的同学,这外出念书,得准备什么才好。”
宁母一说,宁父也跟着转移了注意力,有别的事情想着,总是不会那么难过:“那是得快点了,要不等夏天得手忙脚乱的,你说是不是得打件厚棉被戴去,首都人多,可别让孩子去了在人面前露怯。”
宁父絮絮叨叨了半天,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他尽心想了,只是实在这和他的见识差距甚广。
想到这,他又开始有些失落,他恐怕这辈子,也没法对女儿好了,他连怎么对他好都不懂。
他努力不去想:“赶明天早上,你要不累的话去城里找趟初夏干妈,她干妈见多识广,懂得也多,顺便问问她干妈,初夏要考试了,我们还能不能做点什么?东西不好带,那带钱去市里,买了鸡鸭,借个灶台给孩子炖点不知道合不合适。”
“好,我不累,明天一早我就去问,包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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