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是,半木制结构的堂屋,左右两侧除却原先挂着的画像照片,现在又多了不少奖状、表彰,原先用来供先人的桌子,旁边还摆了一列搪瓷杯。
搪瓷杯底色是白的,碗口和底镶着条蓝边,上面的花纹式样挺老,都是常见的,本来是空白的背面,是红色手写字体的表彰内容。
如果走近看,便会发现上头全都是先助学之类的话。
现在家里,已经再不缺杯子了,甚至都杯子都有些多得用不完,同一系列的,还有碗、盘子、面盆,不过那些估计是造价或美观的原因,相对要好些。
“怎么样?”
宁母听到身后的声音,便起身回头,果然是宁父,村里这两年在取消公社,现在大家各干各的,时间安排相对随意了不少。
看得出,宁父应当是从农田里赶回来的。
“挺好的,她的老师都挺照顾她……”
“那就好,那就好。”宁父沉吟一会,又问,“瘦了吗?其实是得带点土猪肉、土鸡过去的,好歹能补补。”
他也不过说说,虽然这两年经济好了不少,可去市里一趟还是麻烦,单单路途就得从早到晚,没有直达的车,得转三趟才行,这天气很热,真带点生鲜那都得给捂臭了,那还得是带钱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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