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承认这些,和她讨厌这些人身上具备的特质并不冲突。
方青青从没想过卸磨杀驴,即使到现在,她也没想过要把方青青赶离公司,可有句话说得好,德不配位,有些人的能力既然已经不足以完成目前的工作,自然也该退位让贤,否则这公司才是真的一辈子都前进不了。
她知道宫萍萍现在心情很差,甚至应该马上要发火,可是她还是不自觉地走神。
她想起那句话,长大了我们便成为当年我们讨厌的那种人。
方青青想,当年和父亲一起创业的伙伴,也一定是斗志昂扬,靠的是团结一心,有福共享才能成功——不说别的,就看父亲身边的这些老人都跟着发了财就能证明这个了。
可是,为什么年纪大了的他们,却会在自己物质条件富裕的时候,反过来要求新入职的下属们像蜡烛般自我燃烧?会在下属面前踩高捧低,肆意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甚至各种贬低自己的下属。
想来,如果当年他们创业的时候,父亲是这样的人,他们也不会跟着他吧?可怎么现在,他们却要求别人要做齐他们做不到的事情呢?
作为隔壁部门的员工能了解的只是一小部分,可从宁初夏那听到的则是全部,方青青不相信宫萍萍不知道被她“看重”的得力干将过得有多辛苦,也不相信她不清楚行政部门对于工资怨言已久……可她都装作没看到。
宫萍萍举起了手里的那张表格,被拿起了很多次,这表格上也已经全都是皱褶:“王碧双要辞职的这件事是你做的吧?”
是了,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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