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也没有直接批评了,而是不断地赞扬王碧双的好,然后原身就又悟了。
相同的情况发生了一次又一次,朋友圈暗示法、小群批评表扬法……原身曾经在办公室哭过,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和自己说,可也只得到了王碧双的纸张安慰。
“她就是这样的……忍忍吧,磨合了就好。”
宁初夏坐下便把文件按照类别放在了宫萍萍的面前:“主任,这是今天要发在公众号的文章,总共五篇,我已经打印出来了;这是今年企业文化活动策划案,现在是初稿;这一份是打算发给记者的宣传稿件,对方说这样就可以,您看看行吗?还有您上回说的员工优劣年度评分方案我写了个草案,但是有很多地方还不明白……”
这一说,就是一连串的话,从宣传到预算再到人事,这些全都是宁初夏的活。
虽说这有公司部门没有规划明确的原因,可更多的,应该是宫萍萍主任直接和领导打的包票说自己能行,然后便把工作摊到了自己的几个嫡系手上。
宁初夏翻看了原身的记忆,在行政部门的这些员工里,除了她和王碧双还有另外两个入职不久的同事外,其他的老油条都很擅长推卸工作,凡是在他们工作职责之外的工作他们一概不会接受。
“行,我明白了,你辛苦了。”宫萍萍先是夸了一句,然后又像是不经意地感叹,“昨天帮你改文章改到凌晨,也让你没能好好休息,真是不
…原身曾经在办公室哭过,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和自己说,可也只得到了王碧双的纸张安慰。
“她就是这样的……忍忍吧,磨合了就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