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草案你再去改一改,如果还不行呢……”宫主任看了眼手机,“这样,这两天我找个时间好好教你,别担心,这不是有我在吗?”
多体贴,可实际上她并没有对草案本身给出任何的意见,只有两个字“不行”,这是最可怕的,就和参考答案的答案略一个逻辑,你错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谢谢主任。”
这么一来一往,已经小二十分钟过去了,宫主任便也打算放宁初夏出去,她才站起来,宫主任又出声了:“初夏,我这再给你提点意见。”
她托着腮看向宁初夏,稍微打量了她一番:“这不是我说,你都工作那么久了,怎么穿衣服还这么孩子气?就像个刚毕业的学生一样,家里人没有告诉你要在不同的场合穿不同的衣服吗?你说你总不打扮自己,要是哪一天有什么场合需要你出席,你总不能穿这身衣服去吧?”
宫主任喝了口半温的茶:“你别怪我多嘴啊,我这就是看不得好好的女孩子不会打扮自己,好几回我都想说了呢,不要觉得自己现在做办公室没人看见。”
“谢谢宫主任。”一次对话,不知道要说几次谢谢,事实上原身是有裙子之类的,但是骑自行车不太方便,再加上她手头有不少工作是需要到处跑的,所以还是穿了轻便的衣服。
宁初夏走出去的时候,正对上进门的王碧双,她轻轻点了点头,感觉走出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坐回工位上,宁初夏便
身给出任何的意见,只有两个字“不行”,这是最可怕的,就和参考答案的答案略一个逻辑,你错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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