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风雨中,那些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注1)
听着小王放的《水手》的歌词,唐海正颇觉得脸疼。
他感觉今天他是挺痛的,这红了眼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叫出了多少钱,事后一看,他都觉得头疼。
想到接下来他平时连想继续招呼那些朋友都不行,就有些烦。
义分别找的,给的底价也很高,分别是溢价百分之十二、百分之八、百分之四,也正因为他们的卖力演出,唐海正不得不溢价了近百分之十五才买下了这幅画,不用问,这肯定肉疼,只是现在还没回过神而已。
他还不能露怯,否则就坐实了自己冲动当了冤大头吃了亏,这种场合本人去就是这个不好,万一气急败坏,这消息一个传一个,就成了输不起赢不起。
宁初夏感觉自己已经听到了金币落袋的声音,叮叮当当,清脆又好听。
还真别说,这白捡的钱,就是让人开心。
至于为什么说白捡嘛……
手机铃响,宁初夏看了过去,笑得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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