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怡悦心有些慌,不过还是迅速反应过来:“我只是有点惊讶,以前听人家说,画家的手掌会很粗糙,没想到初夏你的手挺细腻的。”
“我这还是挺注意保养的,毕竟有点爱美。”宁初夏笑笑,她当然知道赵怡悦找的这理由奇怪了,毕竟原身当年在家里就挺经常做活,后来又一直打工,这手当然不纤细。
唐新翰和赵怡悦对宁初夏微不可查的打量都被她收在了眼底,她也看出对方在她的一番回答和这顺畅的神情反应下同时松了口气。
这大概是“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版的放松吧?
唐海正自然是看出了宁初夏的客套,他也不能在这时候和突然无理的妻子发火,赶忙暗示黄躬居说话。
黄躬居身为工具人,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朗声笑了笑:“还真别说,宁小姐年纪轻轻,和两位唐先生、唐太太站在一起,还真像是一家人。”
嚯,有趣了。
宁初夏笑着看向了身体瞬间僵直的唐新翰和赵怡悦。
他们此刻悄悄用余光看着唐海正的眼神,大概能被解读为:“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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