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夏便偷偷地瞥着姑父,眼神里带着愤怒和不满。
“你这是什么眼神?”蒋富贵气急,上堂了那么久,他便又有些肆无忌惮起来,反正他占理,“你爹藏假画,你把假画卖给我有理?”
害,她的憨憨姑父呀。
你还是看不懂情况。
宁初夏心中感慨,可面上却好像被姑父吓得浑身一震,眼泪便不断往外淌。
宁居乐和宁居耀一起护着姐姐,看着这位几乎没上过门,这几次每回上门都在欺负姐姐的姑父就像看仇人一般,要不是在上堂前,姐姐吩咐了要他们不要说话,此时他们都恨不得冲上去和姑父打一顿了。
门外的百姓对视着都颇为唏嘘。
大家站在一起,没有别的事情干自然就要唠嗑,这么聊着聊着,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来龙去脉大家心里也清楚。
要是他这么择日下去,恐怕这位小姑娘能被她这边的这些亲戚给吞个精光。
堂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冷了下来,吴县令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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