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芍药撇了撇嘴,这就是家里没个管事人的模样, 这些孩子哪懂得什么洒扫,估计能扫干净房里就不错了, 像是门外这种地方, 他们估计根本注意不到。
她敲门敲了好一阵,里面均是无声无息, 宁芍药绕了一圈, 踩着院墙外的大石头往里面看, 神色有些惊疑,屋中所有的门窗都是封上的,原先种的不多的蔬果也已经不见,好像已经很久没人居住。
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有人捷足先登,把宁家的东西给搬走了?这可不行, 这要分钱,那也得是她宁芍药分得多。
“你这是干什么?”
宁芍药一把被人从大石头上拉下来,差点一个踉跄摔伤,她迷茫地看着拉她的人,她认得这位妇人,对方也是河畔村人,住得和宁家很相近。
“是你啊。”妇人神色嘲讽,“我说是谁那么不知进退。”
“我是来找初夏的。”宁芍药抿了抿嘴,勉强答道。
这段时间她和整个蒋家一样,都受到了来自外人的冷眼,起初还会又羞又躁,但现在早就习惯了。
不习惯也不行,这都被多少人知道了,她现在偶尔到镇上,若是坐在那茶摊上,都能听到说书人在念到狠心姑父的故事。
人如果能被骂死,她早就被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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