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夏看向法传真人,神情颇为亲近。
她是个没有信仰的人,如果非要说信仰,她一信自己、二信科学、三信金钱。
以往对于这些宗教,她的了解都挺表面,局限于看过些入门的经学典籍。
当初来找法传真人,宁初夏是存着私心的,她知道法传真人应当再活个五年十年,人也就不在了,心里多少有种希望拜师,能背靠道观好乘凉的想法,可深入接触后,她便很觉得法传真人可爱可敬,近来已经开始帮他调理身体。
“挺好。”法传真人点点头,他师傅教他的是顺心而为,他教导徒弟的也是如此。
这么多年以来,灵山观顺着他的心门前冷落,而现在有了徒弟后重新开始热闹,也不过是顺其自然。
他回头看向保生大帝神像,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蓄养的长须,这神像的金身是当年他师傅修的,经过这几十年间,倒是也有些不复当年光彩。
现在看来,没准他的徒弟,也能为保生大帝修上金身呢。
两人正说着话,便都注意到了门边的动静。
宁初夏看向那门口,便同法传真人示意,自己走到了门口,她神情淡然又从容,好似这一切再正常不过,可正对着她的宁芍药已然目瞪口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