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庆幸我不相信你们,把录取通知书的邮寄地址留在我同学的家里,也私下求了老师,把自己的密码改了,否则想来,我怕是连自己的通知书都看不到了,你们对我说一分钱都不会给我,那时候我听了觉得多好笑啊,从你们知道我开始打工之后,你们不是已经再也没给过我钱了吗?”
“我走的那年,已经一米六八,体重只有三十八公斤不到,那年的
没有风扇没有窗户,我在那从十岁睡到了十七岁。”
“在弟弟出生之后,我在宁家,就开始改了口吃素,一盘肉挑挑拣拣,剩下来的零碎,才是我的伙食。”
“我曾经跪在你们的面前,向你们乞求,我想去首都学画,老师说了的,我很有天赋,而且他也答应,所有的食宿车费他都可以帮忙承担,如果是担心我的安全,可以每周甚至隔两天固定通话,如果你们想去首都看我也绝不是不行,当然,你们没答应。”
“高考的时候,要不是班上的同学撞到了你们在晚自习的时候去办公室,我都不知道你们替我改了志愿,H城最好的大学不是211也不是985,往年的录取分数线,比我质检考的分数还要低至少五十分,就算改,省里也有还可以的学校,然而你们却帮我选了同城的这一所。”
“我真庆幸我不相信你们,把录取通知书的邮寄地址留在我同学的家里,也私下求了老师,把自己的密码改了,否则想来,我怕是连自己的通知书都看不到了,你们对我说一分钱都不会给我,那时候我听了觉得多好笑啊,从你们知道我开始打工之后,你们不是已经再也没给过我钱了吗?”
“我走的那年,已经一米六八,体重只有三十八公斤不到,那年的我,可没有减肥健身的习惯。”
宁初夏的笑声同样听得明白,这其中没有半点伤心:“后来我赚够了钱,就把从小到大,所有的花费成倍地打回了给你们,生恩,我不是你们亲生,我只是抱来的,养恩,我想你们确实没有对我付出过哪怕一丁半点的感情,至于花的钱,我也还给你们了。”
“当年面对比此刻的你们,更卑微,更惨的我,你们也没有答应过哪怕一个来自于我的请求,而现在你们怎么会觉得找了人过来我就会答应呢?”她此刻声音中夹杂了几分困惑,“我不是个善良的人,也不懂什么叫爱和同情,你们从来没教过我这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