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眼神里明明全是深情,可她却一点都感知不到,只觉得冰冷刺骨。
在白敏敏以“要征求父母同意”为借口试图拒绝时,唐新翰则举出他愿意为了白敏敏抛弃家庭,不要唐家继承人的位置为例,神色哀切地问:“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只是领个证,有这么难吗?”
在白敏敏再度拒绝后,唐新翰则立刻拐弯到了上、床的事情。
他翻起了旧账,痛不欲生地说白敏敏和之前的男朋友关系是如何亲近,x s63 ,也闹出过无数笑话,她不懂打扮自己,邋遢得厉害,谁会喜欢一个邋遢的朋友呢?
原身甚至连怎么绑头发都不懂,只是悄悄看着同学的后脑勺,笨拙地跟着把头发扎起,可若是绕到后头一看,便会瞧见那四处支棱,完全没整理好的头发。
她在头一次来经期时一无所知,哭得厉害,自己在家里洗着裤子,养母彼时已经有了心肝宝贝儿子,对原身完全没有耐心,不耐烦地骂一句她又多了个花钱事,随意教了教便匆匆离开。
这也使得原身的整个青春期都跟着晦涩不安,从一开始,她就对自己的经期颇为羞耻,好几次没整理好沾染到裤子,更是让她在学校里抬不起头。
这也使得上辈子的原身是个没有朋友的人,她平生所感受到的善意,也就是来自于老师,还有当年白敏敏的一句劝阻。
现在回过头看,世界上可悲之事不就是这样吗?越是被恶意裹挟长大,越是不懂拥抱善意。
分明原身往前踏一步,可能会有海阔天空,可在那样环境下生长的她,早就被剥夺了往前一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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