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把这些全都忽视了过去。
宁初夏当时听着白敏敏在电话里念叨的无数个“早知道”她真是说不清心中的感受。
在原身的记忆里,她从小到大,身边接收到的全是恶意。
养父母那边的亲人,基本都和他们有种同样的思维,劝着他们趁年轻赶快再生一个。
而素来怯弱,又不受父母重视的她,也闹出过无数笑话,她不懂打扮自己,邋遢得厉害,谁会喜欢一个邋遢的朋友呢?
原身甚至连怎么绑头发都不懂,只是悄悄看着同学的后脑勺,笨拙地跟着把头发扎起,可若是绕到后头一看,便会瞧见那四处支棱,完全没整理好的头发。
她在头一次来经期时一无所知,哭得厉害,自己在家里洗着裤子,养母彼时已经有了心肝宝贝儿子,对原身完全没有耐心,不耐烦地骂一句她又多了个花钱事,随意教了教便匆匆离开。
这也使得原身的整个青春期都跟着晦涩不安,从一开始,她就对自己的经期颇为羞耻,好几次没整理好沾染到裤子,更是让她在学校里抬不起头。
这也使得上辈子的原身是个没有朋友的人,她平生所感受到的善意,也就是来自于老师,还有当年白敏敏的一句劝阻。
现在回过头看,世界上可悲之事不就是这样吗?越是被恶意裹挟长大,越是不懂拥抱善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