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辈子在报警前, 宁初夏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白敏敏, 哪怕冒着打草惊蛇的风险——当然, 宁初夏也很有自信,就算真惊了蛇,这些人也绝对来不及抹掉证据。
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出来的那个晚上,宁初夏便接到了来自白敏敏的电话。
电话接通,便是一段长长的沉默, 只能听到那一头白敏敏规律但又比平时更沉重的呼吸声。
“怎么了敏敏?”当时宁初夏便也装作了无事发生般地开了口。
白敏敏先是犹豫地问:“你还好吗?”在得到了宁初夏肯定的回答之后,她又沉默了。
这回又是一段漫长的失声时间,总算调整好之后,白敏敏才艰难地开口,把她知道的部分如实告诉了宁初夏。
宁初夏当时是觉得好笑的,人和人之间实在太不相同。
真正做错事的人理直气壮,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反而是没做错事情的人,心地善良,莫名愧疚。
白敏敏当时的愧疚已然从电话的那一头飘了过来,她和这件事并无干系,但唐新翰是她交往了足足两年的男朋友,她总觉得自己的毫无所察好像在这件事中推波助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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