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现在的他,需要能逃避的借口。
加入容启恒团队的大部分人,大多是属于“下属”型研究员类型的学生,也就是说指哪打哪,自主研究能力较差的学生,之前他们在容启恒租来的实验室里,便是围绕着容启恒的课题进行研究,偶尔也会把他们毕业科研的课题拿出来分析一般。
可现在实验却遇到了瓶颈,卡住了之后,大家都有些晕头转向,只能摸索着前进。
身为实验室明灯,导路人的容启恒格外受到期待,他们都指望着容启恒忽然出现给他们指一条明路。
但他们都不知道,容启恒根本没这个能力。
之前的几次错误实验方向都是宁初夏帮忙修正,如果说一开始的实验,容启恒还算了如指掌的话,那么在一次又一次地调整过后,容启恒对这研究项目都已经摸不准了。
他甚至连错误答案都难以排除。
承认自己无能为力并不丢人,可问题是容启恒要去哪生出另一个新的、有意义的、有前景的前沿研究项目?他想不到也要不到,毕竟真有这种好项目,人家何苦不自己来做?
他现在是处于真正的死局之中,就算他愿意认怂,也没有办法解决当前的问题。
他只能逃避,寄希望于实验室的人忽然灵机一动,把问题给解决了,又或者宁初夏幡然醒悟,来替他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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