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万里无云, 天气正好,微风拂面之时,总给人轻快之感。
自律的生活是从早起开始的。
虽然设了闹钟, 但容启恒却起在了闹钟之前,他从床上起来时, 眉头依然是紧锁的。
昨天晚上迟迟没能入睡,向来作息健康的他,难得的失眠了。
半坐在床上, 容启恒陷入了沉思。
这段时间以来, 宁初夏总是若即若离, 要容启恒每天得花不少时间揣度她的心思。
以容启恒对宁初夏的了解,她怕是开始纠结两人之间的关系。
宁初夏很好懂,容启恒不需要多想便能琢磨出她这心里纠结的问题, 无非是在考虑容启恒是不是真的在意她,她怕是接触了外面的社会, 或者是在和旁人的交往中,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感受到了自己的“没有希望”。
既然她想要希望, 容启恒便给她希望。
只是这么久了,容启恒都不知道主动释放出了多少信号, 宁初夏竟然还是在纠结!对此容启恒只能语塞, 谁能想到这人能纠结那么久呢?不过也是, 要不是她这拧性子,哪能被糊弄着骗那么多年,予取予求。
容启恒是个很讲究成本和效益的人,在他看来,这投入的成本一定要远低于未来可以得到的经济收益, 现在以他的角度看来,宁初夏已然有成为赔本买卖的趋势,毕竟她在外面的世界,这变量只会越来越多,控制不了变量的话,怎么能预估到准确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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