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脆弱的容启恒便消失了,恢复了从前的从容,他低头看向宁初夏:“初夏,你就当没听见就好,没什么的。”
这谈话到此便戛然而止,两人又绕着操场走了两圈,容启恒很知道分寸,暗示说多了就变成了明示,他不过是在一个“同伴”面前,展露自己的那么一丁点脆弱而已。
而这种在别人面前坚强,只在你面前脆弱,会不会让人心生垂怜,会不会让人想入非非,那关他什么事呢?
容启恒预想的没错,对于原身来说,这就又成了个她很特别的铁证。
这个晚上,成为了她心中封存的,有关于她和容启恒两个人的秘密天地。
操场散步一回寝室,原身便翻出了自己的小金库,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让爸妈知道的,所幸她这么些年来的存的钱已经足够这种学生小规模实验室的日常开销。
第二天,原身便拿了钱忽然出现,她只说这是家里给的经费,希望她能在学校里多做实验,她绕了一万个圈,才让容启恒“勉强”收下这笔钱,而这之后,原身变成了容启恒实验室不挂名的出钱人。
之后更是因为容启恒从想要一个实验室升格到了一个研究所,开始了漫漫赚钱路。
这也是为什么原身在后来哪怕是听到法务强烈建议——甚至容启恒本人都答应,也强烈不愿意在研究所挂名的原因。
因为她永远记得,那个晚上在她面前脆弱的容启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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