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则是怯怯道:“那我,我也一起去吧。”当时她的手缩进了稍长的袖子,紧握成拳的紧张感哪怕只是回忆也分外清晰。
明明只是散步,对于原身来说,却是值得纪念的事情,他们一起走了很远。
手插着兜,容启恒的声音里隐约有些迷茫:“我……挺无能为力的。”
“怎么了?”原身很是紧张,“你别胡说,你已经很厉害了。”
容启恒苦笑:“我想组建自己的实验室,老师帮忙介绍了杨氏。”
他伸出手朝向天空的方向,像是想抓紧月亮般片刻后又无能为力的松手:“我还是有些天真对吧?想要一个只属于我,属于容启恒的实验室其实没那么简单。”
说完这句话,脆弱的容启恒便消失了,恢复了从前的从容,他低头看向宁初夏:“初夏,你就当没听见就好,没什么的。”
这谈话到此便戛然而止,两人又绕着操场走了两圈,容启恒很知道分寸,暗示说多了就变成了明示,他不过是在一个“同伴”面前,展露自己的那么一丁点脆弱而已。
而这种在别人面前坚强,只在你面前脆弱,会不会让人心生垂怜,会不会让人想入非非,那关他什么事呢?
容启恒预想的没错,对于原身来说,这就又成了个她很特别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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