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妈妈:“你说, 初夏这一去这么远,万一在外头遇到什么不开心的该怎么办呢?”
宁爸爸:“我在想我这些事情是不是做得不厚道,这也不能太顺着女儿了。”
夫妻俩多年培养的默契此时倒是凑成了不约而同,可听到彼此完全不同的关注点时,刚刚还温情脉脉替彼此考虑的两人就立刻坐起,气氛有些箭弩拔张了。
当天宁初夏那一顿哭,彻底哭软了宁爸爸和宁妈妈的心。
要知道女儿这可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宁爸爸和宁妈妈时常在外炫耀女儿打小就懂事,可这懂事在大人的眼里,那就是不哭不闹又听话,宁爸爸和宁妈妈的印象里,除却家里老人过世时看见女儿掉过眼泪,已经很多年没瞧见女儿哭成这样了。
他们心疼女儿得厉害,当时自然是什么都答应了下来。
现在时过境迁,眼见女儿把当日所说的每一件事都付诸实践,他们这也就不复那时的果决开始纠结了。
宁妈妈抢先向丈夫输出了攻击,多年的经验告诉她先出手的人稳居上风:“你瞧瞧你说的这什么话?咱们女儿这又没做什么?你怎么老胳膊肘往外拐?我就最生气你这温吞脾气!女儿被人欺负了,你这当爹的不说主动帮忙,女儿想做点事情还反对了?”
她这一通输出,宁爸爸立刻语塞,看着妻子好一会才吞吞吐吐道:“我这不是觉得做事不能太绝吗?你说这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性子怎么能行呢?至刚易折这道理你不是不懂。”
宁爸爸这话说得真心实意,他这当爸爸的看女儿被人这么欺负能不来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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