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丁浩宇这种人,就是窝里横,越是亲近的人他越是下得了手,像是李婶这样的,除非李婶等她离婚成功了之后还多次去挑衅,否则丁浩宇是绝不会做什么的。
这其实不难理解,他们的逻辑其实很简单,人被划分为绝对不能欺负、欺负了要付出一定代价和可以随便欺负的人,原身和丁浩宇的前妻属于最后一种,李婶属于中间那种,而丁浩宇的领导,他平日里捧着的那些人,就是前者,那些人是怎么踩他,丁浩宇都不会反抗的。
宁初夏才刚开门,丁浩宇便一副要冲进来的态度。
他才要进门,就被门里的情况给弄得一懵,丁浩宇在外人面前下意识地伪装着自己,虽然他心里也门清,这邻里肯定都知道他打老婆的事情,可只要不说破,大家也都能维持面上的平和。
“什么情况,初夏?”丁浩宇笑着看向李婶他们,“坐,大家都坐,怎么突然来这?”
丁浩宇咽了口唾沫,这片小区的住户大都是在周围工厂工作的,可大家工作的地方,工种都不太一样。
李婶家的这几个儿子都是干的力气活,壮实得很,刚从家里出来,应该是稍显宽松的白色背心紧紧地贴在身上,露出来的胳膊上肌肉青筋明显。
他注意到了宁初夏今天穿着的不同,看到那露出来的伤痕丁浩宇眼神立刻一凛,这宁初夏是跑去告状了?
这么一想,刚刚还有些紧张的情绪立刻愤怒起来,这妻子是他的所有物,外人别想管七管八。
李老大率先发言,刚刚已经和宁初夏对好台词的他开口便说:“事情是这样的,她……有点事情想和你说,我们是来做个见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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