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伤痕被一次次地割开,不断地淌着血,所谓的“看起来好了”只不过是在上面做了伪装,可只要越过伪装,就能看到那更胜从前千疮百孔的伤口。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宁海星觉得,她好像和妈妈一起开始接受了治疗,她们一定会一点点好起来的。
坐在摩托车上的时候,格外能感受到风力,风大的时候,头发也会被吹到嘴巴里,饶是宁初夏挡着女儿,可也挡不住从侧边吹来的风。
宁海星回过神,伸出手将头发拉到后面,整理头发的时候,她便也摸到了头上的发圈,情不自禁地爱惜地摸了两下。
如果一定要说现在的妈妈有什么不好,那还是有的,宁海星忍不住露出了小大人般的烦恼表情,就是妈妈太喜欢说“委屈她了”,可宁海星一点都不委屈。
现在她们俩住的房子很小,甚至也就和从前宁海星的房间一样大,可x s63 太过粗暴的动作还是沉重的衣物都能让它很快变形,且用久了之后也会出现开裂崩坏的情况。
但它却在打人一道上有着一骑绝尘的好处,这样的衣架由于材质和小直径,打起人来很疼又不至于伤人,留在身上的伤痕也是一长条一长条的,可也许是因为没有锋利的地方,圆滑的表面不会造成流血事故,且打完了之后,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够大概复原回从前的模样。
这样的伤痕,其实消下去的速度也很快,半个月没有挨打的陈海星除了一些被重复打到的地方还略有痕迹外,其他的地方只是呈现出颜色不太一样的斑驳感。
而妈妈身上的伤痕则形状全然不同,有大有小,有的淤血已然弥散开来,有的上面甚至才是刚掉的疤痕。
当时宁海星便颤抖着手轻轻地摸到了妈妈的身上,已经不小的她虽然还不懂太多大道理可是也知道,这看起来不像是很久以前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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