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身的记忆,吴氏集团这之后自然会发展得越来越好,不过这也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别说想要只手遮天了,就说宁初夏和对方同在一座城市里待着,她都不怕被对方报复,里那种能够动辄碾死人的级别,陈振海可还远远做不到呢。
“姐,我是全按照你说的说的。”赖海东稍微了解了下宁初夏的情况,心中对她也有些同情,“以我来看,这陈振海是信了!”
他说起这个不禁露出几分得意出来,虽然骗到人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当时赖海东就这么故作深沉地开了口:“你的大运现在又被压着了。”
陈振海当时听了就有些紧张:“什么情况?”然后对方又有些狐疑,“大师是有什么破解之法吗?”
听到这话,赖海东就不屑起来,这种既想要牛干活又不给吃草的人最讨人厌了,不过还好,他这回是放长线钓大鱼不着急。
“也说不上是破解,这件事得要你自己解决。”
“赖大师,这话怎么说?”
“你的命薄,容易被命硬的人压着,当年你要不是又转大运又遇到贵人,这估计还得继续走下坡。”赖海东故意思索了一番,做了个其实并没有什么用的掐手指动作,“克你的,就是你的孩子。”
他看了一圈,找不到纸笔:“你命里应当不止一个孩子,你把你孩子的生辰八字报给我看看,我看是哪个孩子压了你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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