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吗?自然是接下来的半年里,她已经做足了准备,打算送陈振海一全套的麻烦了。
……
这两个礼拜,是陈海星出生到现在为止过得最开心的两个礼拜。
虽然她依旧在家里、在学校被人当做空气,但起码爸爸不再说不好听的话,也不会再动手打她了,以前连饭菜都不为她加热的保姆在父亲的责骂后对她上心了不少,偶尔父亲甚至还会关心她两句,问她学习如何,开心不开心。
分明是关心,可陈海星却感受不到任何来自父亲的情感。
这更像是……更像是在走程序,每次随口问完,父亲便好像完成了任务一样不再多问。
可她还是有些害怕,她总觉得这一切就x s63 动手的时候,只要说上几句,眼泪就会一滴一滴地砸下。
“你妈不要你了,跟别的男人跑了”、“你说你为什么会被打,那就得怪你妈了,她走了,我肯定要换别人打”、“你听话?你听话你妈怎么会跑,她就是讨厌你才走的”、“她说会来接你?别做梦了,那么几年了,她有联系过你吗?”……
那种发自骨子里的畏惧、绝望,让陈振海白日受挫的自尊心再次被树立,而每一次看着女儿眼里的光熄灭,他就会有更多的快意,偶尔他也会有一闪而逝的想法,觉得自己有些分裂,可这样的想法永远站不住脚,因为只要从这间房间里出去,他就又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宠爱妻子疼爱女儿的陈总。
“我只算命,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是我能力有限没有算准,但你的面相、大运上给我的反馈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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