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年过去了,同一个寝室里也就宁初夏还回回操心,忙上忙下,好像温雪央看着娇弱点就真是林黛玉了。
葛小雨对此嗤之以鼻,温雪央该喘喘,该说不舒服说不舒服,这几年别说进医院了,药都没吃过几回,就连不少人都有的痛经的毛病,人家是痛到打滚呕吐布洛芬一月一粒,她则是温温柔柔地捂着肚子说句有点疼。
反正葛小雨觉得,宁初夏这就是照顾了个寂寞,她自个儿熬点夜都得跑医院看呢,管别人那么多事干嘛?
温雪央刚刚那因为爬楼梯而提升的心率已经降低,跟在葛小雨后面才进屋,把快递放下,便听到来自浴室那边的动静。
他们学校的宿舍装修和不少学校大同小异,卫生间、浴室、洗衣台和阳台都被安排在一起。
早上她们宿舍都没课,吴楠楠趁着有空,一早就去陪她男朋友上课了,宁初夏则一如既往地在带回了早餐后不久便不见人,温雪央发了消息去问,得到的回复是宁初夏要出去买点东西,说是要挺一会,她这才拉了葛小雨一起。
“楠楠?”葛小雨知道的部分和温雪央一样多,她提高音量喊道,“你不是说今天早上你男朋友两节大课吗?怎么提前回来了?”说话的声音要是不够大,那可是会被洗澡的水声压过去的。
水龙头的声音一停,传出来的熟悉声音要这两人同时一愣。
“是我!”
“你不是说要挺一会才能回来吗?”温雪央没忍住地抱怨,“我还以为你的挺一会是要到中午呢!”
那儿水声继续,温雪央也没再说,只是好奇地往宁初夏桌子看,她也是这下才瞧见宁初夏桌子增加的新东西,刚刚被推到了贴墙的位置,在入门的位置正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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