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后来他使出那些招数也就不奇怪了,这一招他用惯了的。
之后况天浩便没再被人拍到回去过,不过人没回去,礼物是要回去的,况天浩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微博里秀个礼物,说这是给父母挑的,不知道父母会不会喜欢。
但凡有人质疑他在作秀,他的粉丝就会立刻回怼,难道没被拍到就是没回去过吗?再说了,天浩的日程全都排满,不能回去也很正常,谁不是趁着年轻奋斗奋斗呢?久而久之,他便成了大家公认的娱乐圈第一大孝子,围绕着他的质疑便也烟消云散了。
所以这从头到尾,就没有过什么同病相怜,也没有过什么共鸣。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第一批打包的同学已经离开。
今天是周一,不少班级晚上排了课程,过了七点后学生街的学生都不剩下几个了,宁初夏依旧坐在那,她这已经从奶茶过度到了尝小点心阶段,如果她没猜错,她要等的人就要出现了。
低着头正在吃东西,宁初夏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线和乡音,她没抬头,只是安静地听着这两个姑娘在说什么。
S城的本地话自成一套语言体系,虽说当地算是个旅游城市,日常外来人口很多,可只要是当地人在一起,就还是会立刻说起家乡话,外地人刚来的时候总会觉得一头雾水,甚至觉得这里的人非常排外。
但只消过去一段时间,他们就会明白,原来当地人真不是歧视人,他们是习惯如此,然后也跟着学起了当地话的腔调。
嗓门大的那个姑娘应当不是S城人,虽然口音被同化了,可会说的当地话就这么几句,时不时地蹦出来一下:“你还要去取快递?那么晚了,就别去了吧?那儿难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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