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巧,他这才刚交代,第二天就有人撞到木仓口了,薛正义大摇大摆,装作自己进去上厕所,然后人赃并获,罚了这几位一人几千字的检讨,外带在全校捡三天烟头,现在那几个学生还以为他们是倒霉,碰到了薛正义尿急呢。
这还不是个例,薛正义已经陆续的从任铮寅的口中打听到了什么上次听力考试作弊名单、靠复印应付作业的、去网上买抄写机器的……薛正义简直是叹为观止,他还真以为学生们很乖呢!
他还从任铮寅那打听到了薛正义以前老不知道要问谁的学生们中流行的东西,再有就是,以前身为老师,薛正义最担心的就是同学之间闹矛盾,他们闹矛盾还瞒着老师,被问到三缄其口,除非最后事情闹大绝对不说,可现在他不怕了,只要问一问任铮寅就知道了,对方总能一下告诉他事情的来龙去脉严重程度,薛正义也能根据事情全貌决定插手与否。
不过水至清则无鱼,薛正义也不想让人怀疑宁初夏,他便也没有一网打尽,只是挑着性质严重的抓几个杀鸡儆猴,正如他预料,这段时间班上的风气都好了不少,大家认真读书,这不,成绩就好了起来。
可随着对班级的掌控力增加,薛正义对任铮寅曾经的那些美好印象也终于全都彻底坍塌。
以前薛正义心里的任铮寅,那是高冷,专心读书,才华横溢,文质彬彬,君子端方。
现在呢?
油腔滑调,死缠烂打,动不动就说些什么连薛正义都受不了的油腻言论。
——什么“你知道对我来说世界上最遥远的地方是哪吗?是你的心里。”薛正义回想起来,就想要再泡一包肠胃康颗粒。
气质什么的更是不翼而飞,高冷只是伪装,话痨才是本质,而且还很……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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