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挺正常的,原身遭遇的是一场群体暴力,而像是这样的群体暴力,只需要有人向原身释放好感,原身便能从中逃脱,正因为逃脱的方式如此容易,这场群体暴力也就兼具了裹挟他人的功能,为了不成为同样被排挤的人或者是变成一个叛徒,哪怕是不太赞同目前的行事,也只能当沉默的大多数。
“怎么了?”宁初夏抬头,她自然是注意到身边的吴凡也看过来的眼神。
“就是……我想问一下你怎么成绩提高得那么快?”问话的女生支支吾吾的,“你是不是找了什么好的补习老师?贵吗?”
是了,这就是他们经过讨论推测出的结论。
宁初夏和宁欣欣那是一个爹妈生的,宁爸爸和宁妈妈有钱,肯定舍得给女儿花。
问话的女生其实是被怂恿着来开口的,他们想从宁初夏这打听到家教或者辅导班的资源。
说起来这在每个学校估计都不太一样,像是在H城外国语中学,大家都有对这些事情保密的习惯,包括且不限于学习上的辅导老师,x s63 自己,可任铮寅那和第三名拉开的距离明摆在那呢,如果那叫发挥失常,那他们不少学生就要自称弱智了。
他们甚至不能说任铮寅是惜败,因为人宁初夏这次考得不是一般的好,她的副科基本都接近满分,数学也一样只在最后一大题勉强扣了两分,唯一拖后腿的就是英语和语文,可前者也不算太差,就是听力扣得多了一些,后者则是在一些拓展类题目上拖了后腿。
台上的老师说了下课,班上却依旧保持着沉默,以前成绩出来的日子班上也会安静一些,可今天简直安静得不太对头。
宁初夏低头订正着错题,可心里其实想的是另外的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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