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燃这两天糟心透了。
他靠在窗边的软塌上,轻轻晃着红酒杯,看着杯中的红酒晃荡,他脸上满满地都是烦恼的表情。
他这实在是想不通,以前那个懂事的宁初夏去哪儿了?
人果然不能掉进钱眼里,心变得浑浊又肮脏后,看世界都是肮脏的。
宁初夏多能耐了,有钱是很能耐,却轻易地践踏着他的理念和两个人之前的梦想。
还那么没有同理心,就连石芮敏的钱都想要克扣,不过是出自于一点嫉妒罢了。
但最可恨的是,他偏偏就是被这种威胁给挟制x s63 俊的父母也是经商出身,不过这几年随着公司稳定便也变得放松了不少,像是他妈妈,还时常能和朋友约着去爬山礼佛。
现在被这么一说,他仔细回想起小时候的经历,那时候爸妈确实是忙得连家都不怎么回。
哪怕是现在,那些什么爬山之类的活动,也基本掺杂着社交应酬在其中,而不是单纯的放松。
“那是肯定的。”宁嘉茂犹豫了一会,看向了两个舍友,“是这样,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想问问你们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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