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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燃这两天糟心透了。
他靠在窗边的软塌上,轻轻晃着红酒杯,看着杯中的红酒晃荡,他脸上满满地都是烦恼的表情。
他这实在是想不通,以前那个懂事的宁初夏去哪儿了?
人果然不能掉进钱眼里,心变得浑浊又肮脏后,看世界都是肮脏的。
宁初夏多能耐了,有钱是很能耐,却轻易地践踏着他的理念和两个人之前的梦想。
还那么没有同理心,就连石芮敏的钱都想要克扣,不过是出自于一点嫉妒罢了。
但最可恨的是,他偏偏就是被这种威胁给挟制
姐从来就不说自己辛苦,当年姐姐累的时候,他都没有替姐姐分担。
宁嘉茂当即就回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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