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那么没有同理心,就连石芮敏的钱都想要克扣,不过是出自于一点嫉妒罢了。
但最可恨的是,他偏偏就是被这种威胁给挟制住了。
想到公司那马上要空白的账面,谢知燃就头大。
他们所租用的场地租金倒是付了,可像是现在住的酒店和平日里送来的餐点,那都是付了一半金额作为定金等结束要结款的,这要是再不来钱,结款的时候恐怕就要开天窗了。
就连答应石芮敏的置装费用他都拿不出来。
谢知燃早就习惯把公司的钱当自己的钱花,平日里也没有存钱的习惯,卡上除了少许用于人情往来的钱那叫一个空空如也。
如果不找宁初夏又想要凑到钱,他就只能卖房卖车或者是找人借钱,问题是他认识的朋友有钱的和他不熟,没钱的也给不出钱。
在卖房卖车和低头之间,谢知燃只能选择后者,虽然决定要低头,可他心里对宁初夏的不满只增不减。
但他这都纡尊降贵特地找人借电话来和她沟通了,宁初夏居然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还把那电话号码都给拉黑了。
他知道,宁初夏这是吃定他了,逼着他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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